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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财奴葛朗台课文原文

2019-05-14 来源:学习河浏览: 课文?

守财奴葛朗台课文原文

  《守财奴葛朗台》是在家庭内部日常生活中展开的,没有耸人听闻的事件,没有丝毫传奇色彩,正如作者本人所说,这是一出“没有毒药,没有尖刀,没有流血的平凡悲剧”,而其惨烈的程度却不亚于古典悲剧。

  《守财奴葛朗台》

  那时葛朗台刚刚跨到七十六个年头。两年以来,他更加吝啬了,正如一个人一切年深月久的痴情与癖好一样。根据观察的结果,凡是吝啬鬼,野心家,所有执着一念的人,他们的感情总特别贯注在象征他们痴情的某一件东西上面。看到金子,占有金子,便是葛朗台的执着狂。他专制的程度也随着吝啬而俱增;如果妻子死了,要把财产放手一部分,哪怕是极小极小的一部分,只要他管不着,他就觉得逆情背理。怎么!要对女儿报告财产的数目,把动产不动产一古脑儿登记起来拍卖?……

  “那简直是抹自己的脖子!”他在庄园里检视着葡萄藤,高声对自己说。

  终于他主意拿定了,晚饭时分回到索漠,决意向欧也妮屈服,巴结她,诱哄她,以便到死都能保持家长的威风,抓着几百万家财的大权,直到咽最后一口气为止。老头儿无意中身边带着百宝钥匙,便自己开了大门,轻手蹑脚地上楼到妻子房里,那时欧也妮正捧了那口精美的梳妆匣放到母亲床上,趁葛朗台不在家,母女俩很高兴地在查理母亲的肖像上咂摸一下查理的面貌。

  “这明明是他的额角,他的嘴!”老头儿开门进去,欧也妮正这么说着。

  一看见丈夫瞪着金子的眼光,葛朗台太太便叫起来:

  “上帝呀,救救我们!”

  老头儿身子一纵,扑上梳妆匣,好似一头老虎扑上一个睡着的婴儿。

  “什么东西?”他拿着宝匣往窗前走去。“噢,是真金!金子!”他连声叫嚷,“这么多的金子!有两斤重。啊!啊!查理把这个跟你换了美丽的金洋,是不是?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 这交易划得来,小乖乖!你真是我的女儿,我明白了。”

  欧也妮四肢发抖。老头儿接着说:

  “不是吗,这是查理的东西?”

  “是的,父亲,不是我的。这匣子是神圣不可侵犯的,是寄存的东西。”

  “咄,咄,咄,咄!他拿了你的家私,正应该补偿你。”

  “父亲……”

  老家伙想掏出刀子撬一块金板下来,先把匣子往椅子上一放。欧也妮扑过去想抢回;可是箍桶匠的眼睛老盯着女儿跟梳妆匣,他手臂一摆,使劲一推,欧也妮便倒在母亲床上。

  “老爷!老爷!”母亲嚷着,在床上直坐起来。

  葛朗台拔出刀子预备撬了。欧也妮立刻跪下,爬到父亲身旁,高举着两手,嚷着:

  “父亲,父亲,看在圣母面上,看在十字架上的基督面上,看在所有的圣灵面上,看在你灵魂得救面上,看在我的性命面上,你不要动它!这口梳妆匣不是你的,也不是我的,是一个受难的亲属的,他托我保管,我得原封不动地还他。”

  “为什么拿来看呢,要是寄存的话?看比动手更要不得。”

  “父亲,不能动呀,你教我见不得人啦!父亲,听见没有?”

  “老爷,求你!”母亲跟着说。

  “父亲!”欧也妮大叫一声,吓得拿依也赶到了楼上。

  欧也妮在手边抓到了一把刀子,当做武器。

  “怎么样?”葛朗台冷笑着,静静地说。

  “老爷,老爷,你要我的命了!”母亲嚷着。

  “父亲,你的刀把金子碰掉一点,我就用这刀结果我的性命。你已经把母亲害到只剩一口气,你还要杀死你的女儿。好吧,大家拼掉算了!”

  葛朗台把刀子对着梳妆匣,望着女儿,迟疑不决。

  “你敢吗,欧也妮?”他说。

  “她会的,老爷。”母亲说。

  “她说得到做得到,”拿侬嚷道,“先生,你一生一世总得讲一次理吧。”

  箍桶匠看看金子,看看女儿,愣了一会。葛朗台太太晕过去了。

  “哎,先生,你瞧,太太死过去了!”拿侬嚷道。

  “噢,孩子,咱们别为了一只匣子生气啦。拿去吧!”箍桶匠马上把梳妆匣扔在床上。“——拿侬,你去请裴日冷先生。——得啦,太太,”他吻着妻子的手,“没有事啦,咱们讲和啦。——不是吗,小乖乖?不吃干面包了,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吧!……啊!她眼睛睁开了。——嗳嗳,妈妈,小妈妈,好妈妈,得啦!哎,你瞧我拥抱欧也妮了。她爱她的堂兄弟,她要嫁给他就嫁给他吧,让她把匣子藏起来吧。可是你得长命百岁地活下去啊,可怜的太太。哎哎,你身子动一下给我看哪!告诉你,圣体节你可以拿出最体面的祭桌,索漠从来没有过的祭桌。”

  “天哪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妻子跟孩子!”葛朗台太太的声音很微弱。

  “下次决不了,决不了!”箍桶匠叫着,“你瞧就是,可怜的太太!”

  他到密室去拿了一把路易来摔在床上。

  “喂,欧也妮,喂,太太,这是给你们的,”他一边说一边把钱掂着玩,“哎哎,太太,你开开心,快快好起来吧,你要什么有什么,欧也妮也是的。瞧,这一百金路易是给她的。你不会把这些再送人了吧,欧也妮,是不是?”

  葛朗台太太和女儿面面相觑,莫名其妙。

  “父亲,把钱收起来吧;我们只需要你的感情。”

  “对啦,这才对啦,”他把金路易装到袋里,“咱们和和气气过日子吧。大家下楼,到堂屋去吃晚饭,天天晚上来两个铜子的摸彩。你们痛快玩吧!嗯,太太,好不好?”

  “唉!怎么不好,既然这样你觉得快活,”奄奄一息的病人回答,“可是我起不来啊。”

  “可怜的妈妈,”箍桶匠说,“你不知道我多爱你。——还有你,我的儿!”

  他搂着她,拥抱她。

  “噢!吵过了架再搂着女儿多开心,小乖乖!……嗨,你瞧,小妈妈,现在咱们两个变成一个了。”他又指着梳妆匣对欧也妮说,“把这个藏起来吧。去吧,不用怕。我再也不提了,永远不提了。”

  不久,索漠最有名的医生裴日冷先生来了。诊察完毕,他老实告诉葛朗台,说他太太病得厉害,只有给她精神上绝对安静,悉心调养,服侍周到,才可能拖到秋末。

  “要不要花很多的钱?要不要吃药呢?”

  “不用多少药,调养要紧。”医生不由得微微一笑。

  “哎,裴日冷先生,你是有地位的人。我完全相信你,你认为什么时候应该来看她,尽管来。求你救救我的女人;我多爱她,虽然表面上看不出,因为我家里什么都藏在骨子里的,那些事把我心都搅乱了。我有我的伤心事。兄弟一死,伤心事就进了我的门,我为他在巴黎花钱……花了数不清的钱!而且还没得完。再会吧,先生。要是我女人还有救,请你救救她,即使要我一百两百法郎也行。”

  虽然葛朗台热烈盼望太太病好,因为她一死就得办遗产登记,而这就要了他的命,虽然他对母女俩百依百顺,一心讨好的态度使她们吃惊,虽然欧也妮竭尽孝心地侍奉,葛朗台太太还是很快地往死路上走。像所有在这个年纪上得了重病的女人一样,她一天比一天憔悴。她像秋天的树叶一般脆弱。天国的光辉照着她,仿佛太阳照着树叶发出金光。有她那样的一生,才有她那样的死,恬退隐忍,完全是一个基督徒的死,死得崇高,伟大。

  到了1822年10月,她的贤德,她的天使般的耐心和对女儿的怜爱,表现得格外显着;她没有一句怨言地死了,像洁白的羔羊一般上了天。在这个世界上她只舍不得一个人,她凄凉的一生的温柔的伴侣——她最后的几眼似乎暗示女儿将来的苦命。想到把这头和她自己一样洁白的羔羊,孤零零地留在自私自利的世界上任人宰割,她就发抖。

  “孩子,”她断气以前对女儿说,“幸福只有在天上,你将来会知道。”

  下一天早上,欧也妮更有一些新的理由,觉得和她出生的、受过多少痛苦的、母亲刚在里面咽气的这所屋子分不开。她望着堂屋里的窗棂和草垫的椅子,不能不落泪。她以为错看了老父的心,因为他对她多么温柔多么体贴:他来搀了她去用午饭,几小时地望着她,眼睛的神气差不多是很慈祥了;他瞅着女儿,仿佛她是金铸的一般。

  老箍桶匠变得厉害,常在女儿面前哆嗦。眼见他这种老态的拿依与克罗旭他们,认为是他年纪太大的缘故,甚至担心他有些器官已经衰退。可是到了全家戴孝那天,吃过了晚饭,当唯一知道这老人秘密的公证人在座的时候,老头儿古怪的行为就有了答案。

  饭桌收拾完了,门都关严了,他对欧也妮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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